黑骰子和转生火的标记都打在左胸,逐夜凉比较麻烦,一具骨架子,只好先喷在固定肩胛和胸廓的“锁骨”上,一朵盛放莲花,赫然生辉。
岑琢扫视周围,壹型列兵装甲的战斗力不算强,但胜在数量多,还有其他染社干部和武装人员,他们想得手,并不容易。
这时,关铁强说:“岑会长也请接受标记。”
岑琢一愣,怒瞪着他。
“只是一个烙印,”关铁强眯起眼睛,“都要归顺染社了,还在乎一小块皮肤吗?”
岑琢看向逐夜凉,那个人没看他。
“岑会长这样,让我不得不怀疑伽蓝堂归顺的诚意了。”关铁强对他施压。
岑琢仍然盯着逐夜凉,想等他回头,哪怕只是一眼呢。
但那个人没有,而是暗暗在给狮子吼聚能。
“岑会长!”关铁强催促。
岑琢猛地把衬衫襟口拽开,扣子迸了一地,他脱下衣服甩在地上,露出一身艳丽的牡丹刺青,云一样,火一样,灼人的眼。
有人吹了声口哨,不知道是干部还是囚犯,挑逗的意思,让岑琢羞耻。
确实美,没人能否认,一具少年的身躯,如果将来真能拿下北方的大片土地,这副身体承载着的就是半壁江山,是能和汤泽比肩的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