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页

“耳朵,这船上的人,谁也不许死,”逐夜凉回身,巍然俯视他,“狮子堂、伽蓝堂,一个是我的过去,一个是我的未来,我都要守护。”

“过去?”白濡尔漂亮的独眼眯起来,嘴唇颤抖,“才三年,我就是你的过去了?”

逐夜凉没回答,转身对高修他们说:“岑琢我一定要救,你们接下来的路,自己选。”

贾西贝拽了拽高修,让他放下枪,元贞也解除武装,皱着眉头问逐夜凉:“逐哥,你在染社高层,真的有卧底吗?”

逐夜凉没否认,等于默认。

贾西贝第一次听说有卧底,瞪大了眼睛:“染社要是逼岑哥说出卧底怎么办,他根本不知道!”

这也是逐夜凉担心的,不只是卧底,他们会把丢失核心犯、狮子堂再起的债都算到岑琢头上,折磨他,羞辱他,让他生不如死。

贾西贝眼泪汪汪地抽鼻子:“你们狮子堂太坏了,害人不浅!”

一个娘娘腔,白濡尔轻蔑地一瞥:“你是什么东西?”

不用他开口,元贞替他答:“伽蓝堂兰城分堂堂主。”

白濡尔有些意外,但没表现出来:“叶子,一个堂主也敢跟我大呼小叫,这个天下不好好收拾收拾,怎么行?”

元贞冷哼,一手拉着高修一手揽着贾西贝,三个人并肩走出驾驶舱。

只剩下白濡尔和逐夜凉,空气紧绷,一对分开了三年的伙伴,一对青梅竹马的老大和家头,逃出囹圄再相见,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白濡尔冷冷的:“要去救那个岑琢?”

逐夜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