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焕亮眉头一跳:“关铁强和柳臣先后死在逐夜凉手里,只剩下……”
东方的田绍师和北方的司杰,汤泽说过,染社夺取江汉时,田绍师还不是分社长,没有获取牡丹狮子装备信息的权限,难道是……
“我们能想到司杰,牡丹狮子也能,焕亮,提防对手的反间计,”汤泽提醒他,“牡丹狮子为了进核心区,连无情客郑远都手刃了,关铁强和柳臣的嫌疑,并不因为他们死了,就能洗清。”
丁焕亮瞠目,汤泽再一次让他见识到什么是在权利的顶端、以天下为执掌的人。
“你要操心的事还很多,”汤泽训诫,“把眼光放远点儿。”
信号直接切断,丁焕亮还没来得及表忠心,屏幕就黑了。
他玩不过汤泽,差得远了,而岑琢,也因为天下形势的急遽变化,侥幸捡了一条命。
不能再动他了,丁焕亮不甘地攥起拳头。
第二天,贺非凡是被从床上拽起来的,“干嘛呀,宝贝儿……”他迷迷糊糊揽着丁焕亮的肩,怀里是小胖的圆屁股,“让我再睡会儿。”
往常这时候,丁焕亮已经去猛鬼城了,今天却连外裤都没套,只穿一条白衬衫跨在他身上,端着烤好的面包片和合成香肠。
小胖闻到香气,眼巴巴地伸舌头。
贺非凡摸到他光滑的大腿,清醒了,光着膀子撑着床:“我说丁秘书,今儿是什么服务,这么带劲?”
丁焕亮让他摸得有点舒服,弯起嘴角,没打发油的头发随意遮着额头:“吃完饭,陪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