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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焕亮点上烟,吸一口:“白濡尔……”吐出烟圈,他舔着齿龈说,“连岑琢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高修的脚步顿住,丁焕亮说得没错,却让他不舒服:“一会儿你给我离远点儿,”他沉着声,“省得溅你一身血。”

下一截楼梯,拐个弯,a区牢房到了,粗粝的水泥地面,冰冷的金属栅栏,那么大的空间只关着一个人,白濡尔。

丁焕亮用电子钥匙开门,高修脱掉西装挂在门上,揉着手指关节进去。白濡尔从地上站起来,狭长的独眼在他和丁焕亮之间游移:“高修?”

高修解开衬衫扣子,挽起袖口,这是动手的架势,白濡尔下意识往后退。

“监控已经关了,”丁焕亮靠着牢门抽烟,“开始吧。”

高修提起白濡尔的脖子,脉搏在手掌下跳动,他舍不得地说:“你得受点皮肉苦,我会下狠手,忍着点儿。”

白濡尔握住他的手腕:“什么计划?”

高修用拇指蹭着他的嘴唇:“外力打击,你的大脑会受损,变成一个废人。”

只一句话,白濡尔就懂了,只有废人,才可能从这间牢房里出去:“来吧。”

高修绷着嘴角下手,先打在太阳穴上,皮下的毛细血管瞬间破裂,雪白的皮肤赫然泛青,接着是下颌、鼻梁、脑后,白濡尔像一只干瘪的破口袋,被无情地摔在地上。

“别光打头,”丁焕亮懒洋洋提醒,“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