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恒同意了。
他接过了这个小小的牌子,点了点头,又不由得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余淼。
如果他家英俊……
不。
不会出事的。
“你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
“不用了,”年轻女人摇了摇头,“我会离开这里,或许有一段时间还会隐姓埋名,等到那个逃走的漏网之鱼被抓到以后,再过上新的生活。你不用担心,我和李润很早以前就做好了准备了。你也没必要把其他人的担子背在自己身上。”
说完以后,不等纪恒回答,这个年轻的女人就已经转身去了另一边,站在一个看上去憔悴悲伤的妇女身旁,低声说着些什么。
那位是李润的母亲。
李润的父亲早早地去世,全靠他母亲一把屎一把尿地养大。
结果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纪恒的心情更沉重了。
他在一个角落里坐下,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心里沉甸甸的难受。
直到脑袋上感觉到了一点儿力道,他才稍微抬起头来。
然后,便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
往日里分外活泼的狗子就安安静静地蹲在他的身边,轻轻地舔去了他刚才无意识间流下的泪,像是一个温柔的朋友,给了他沉默的陪伴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