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清努力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笑出声。伸手捏着自己的眉头,止不住在内心嘲讽自己:白以清啊白以清,你和个工具有什么区别,生完孩子就丢。
其实他很想问对方为什么不问问他的意见?他凭什么要给一个更不熟的男人生孩子?但白以清明白自己没这资格,结婚他就是身不由己,抛去恩情以外对方还有显赫的家世,即使顾晏殊要他生孩子他也只能笑着答应。
忍不住将手伸到嘴边咬着指甲调节心情,这是白以清的习惯,每当他紧张不安情绪不稳定时就喜欢啃指甲。其实也不算啃,只是拿牙齿磨着指甲,可这个行为在顾晏殊看来就是没有教养。
顾晏殊皱眉说道“多大的人了?还啃指甲!不怕细菌吗?”
呵!你这么大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呢!我怎么就不能啃指甲了!况且我手比你脸都干净!你有什么好嫌弃的!又不是让你啃!
脸上笑嘻嘻,心里¥á☆¥
白以清把手收了回去,抱歉道“您说的是,我以后不会了。”
“嗯”顾晏殊点头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白以清“嗯,谢谢您” 呵呵呵
顾晏殊躺在沙发上,肩膀打开手撑着沙发边,右腿叠在左腿上看起来很放松,但又有着别样的压迫与威慑。凌眸轻扫,说道“我已经签过字了,结婚证交由老爷子保管。咱两的关系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婚礼什么的更不会有,现在只等你生下孩子就行了。我轻松了,你也自由。”
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委屈中又夹杂着不甘。这事给任何人都是个好事,嫁进了数一数二的世家,生完孩子后还能分到一大笔钱呢?但白以清偏偏就有点‘当婊子立牌坊的想法’,虽然是他‘逼迫’的顾晏殊娶他, 可他还是不舒服。
虽然早就嚷嚷着平等,但社会对oga的压迫从未减少。alha依旧站在世界顶端,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oga就只能生儿育女带孩子,而他白以清在顾晏殊眼里亦是如此。
算了,他怎么想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以清把脑子的思绪晃了出去,问道“现在只等我发情期到了赶紧要个孩子是吗?”
“嗯,以后你都住我这。我不习惯家中有外人,所以家里没有保姆。”
“没事。”白以清轻声说道“我也不习惯,没有也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