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色的项圈细细一层,紧紧环绕在脖颈上,衬的那细白的脖子更显脆弱。
眉头微蹙,顾晏殊转脸看着对方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你认真的?那你之前和alha做后都吃药?”
白以清不自主的眨了下眼,嘴唇轻说了句“我”之后又立马停止,换了另一个话题“我确实不知道发情期的日子,所以没法给您答复。”
其实他本想说自己没有和别的alha做过,但他觉得自己说了对方也不会信。而且看顾晏殊这个反应,估计以为发情期不稳定这事是在蒙他, 为的只是多坐会‘顾家先生’的宝座。
顾晏殊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觉得有些烦“有话就说,别和我欺负你似的。”
“您没欺负我?”白以清略带玩味的看着对方。
顾晏殊满脸不屑,回怼道“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确定要我说?”
“昂!”
白以清低头露出坏笑,起身俯到对方耳边说了几个字。
话音虽轻,但这几个字却很沉重。虽不知白以清说了什么,但看着对方发红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顾晏殊也不知是羞愤还是恼火,脸红的骇人。气了半天也只是憋出“放荡”二字。
摸完老虎屁股的白以清很是开心,他笑着给对方顺毛“好了好了,你别气了,是我太放荡了行不行?”
“嗯?小清纯?”(注,此处不懂的看第二章 。)
“行了!”顾晏殊用力推开面前的人,由于力道过重白以清往后踉跄几步后还撞到了身后的桌子。
“唔。”突然起来的疼痛激的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