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吗?”顾晏殊伸手摸了把自己的脸,果然热的发烫。心虚一般的甩开自己的手,想用气势压倒表面的心虚“你看错了!我这是热的!”
“热?”白以清伸出手贴在顾晏殊的脸上,手尖冰冷掌心的温度也很低,贴在脸上很好的缓解了那股热感 ,但脸上的热度未褪,反而愈演愈烈了。
“你不要碰我!”顾晏殊拍开对方的手,捂着自己的脸颊缩到了沙发的边角。
这人怎么这么傲娇啊。
白以清满眼含笑,蹲在了沙发边上“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肯定和人上过床?”
“我”顾晏殊看着对方的眼睛,仿佛被勾引溺毙其中一般。心,跳的很快。
“因为你第一次没有出血。”
“啊?”
顾晏殊用手背捂着脸,垂着眼眸道“不是说第一次都会出血的吗?你当时没有,而且又那么猛,还那么浪!”说到这顾晏殊的语气都有带着不满,他抱怨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oga! 趁着alha发情就强行‘上床’!”
流血浪强行上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白以清伸出食指放在顾晏殊的嘴边,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等等!流血是什么鬼?oga的生理卫生课你有认真上过吗?”
“我一个alha为什么要上oga的生理卫生课?”顾晏殊拍掉对方的手理直气壮的回怼道。
“你算了”白以清想骂他几句,之后强行忍住了 ,扶额解释道“一般只有女o和女beta初次才会流血,所以我没有流血不代表我性经验丰富,懂?”
“还有浪我那时被你信息素逼到被迫发情了,根本就是本能驱使与自身无关。”
顾晏殊听了这话道“也就是说你浪是因为你本身就浪,而不是故意为之?”
白以清“”算了,不与白痴论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