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清看着自己还没逃离就又被重新‘捆住’的手,内心有些无奈“你怎么回事啊?小同志。”
顾晏殊许是酒喝多了不舒服,重重的闷哼了一声然后把头埋在白以清的脖颈处和小孩一样钻来钻去。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你别闹”脖颈是白以清很敏感的一个地方,不,或许说是oga都敏感的地方,被顾晏殊这么一蹭顿时痒的不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顾晏殊单手解开了白以清脖颈上的抑制环扔在了地上,脸紧紧贴在了腺体的地方。
在对方抬手时白以清就暗觉不对,可ao悬殊太大他压根没有力气逃脱对方的控制,只能‘乖巧’的任有对方摆弄。热气打在腺体上,吓得白以清浑身一僵动都不敢动。
醉酒的顾晏殊对于他这个反应满意极了,像夸奖一样拍了拍白以清的头,说道“你亲了我,我也要亲回去。”说着就长嘴对着他的腺体重重咬了一口。
“啊”白以清疼的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好像安静了一般。属于alha的木质香疯狂灌入白以清的体内给他打了个临时标记,等对方松口时他也软在了顾晏殊的怀里,身上全是冷汗。
“你这混蛋这特么叫咬不是亲!”白以清靠在他身上喘着气,脖颈上的疼痛感还未消除,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
此刻的顾晏殊哪知道那么多,他发觉人‘温顺’的趴在自己怀里很是开心,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盖的戳然后把白以清抱的更紧了“你亲我,我亲回去,公平了。”
“公平个屁!”白以清喘着气,恨不得一脚踢开这个alha。先是被老板压榨,后是被这人‘谋杀’!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顾晏殊不知道白以清在生气,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颤抖,松开钳制他的手一边摸着白以清的头一边握住他的腰“公平了,我们睡觉吧。”
“睡个头!我还要工作呢!” 白以清低声说道。
“不行!不准工作!陪我睡觉!” 顾晏殊不容拒绝的搂住他,用腿夹紧对方“睡觉!不许走!”
“你不带撒娇的!”
“睡觉!”
“你!”
“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