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叠在一块放在口边哈了口气,白色的气从指缝中泄出飘向上方。走了一会 ,终于走到了车位处。白以清喘着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车门。进入车内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启动车子将空调打开,解开外套的拉链把手放通风口吹着。温热的空气从指尖开始逐渐温暖人身,冻的发红的手也慢慢恢复了白皙。
白以清开了电台一边听着一边吹手,这不是他娇气怕冷而是手太僵开车有危险,车内的温度升高的很快,此时外面的太阳也开始从云端探出发出暖阳。
暖金色的光透过云层穿过玻璃打在了白以清的脸上,在他眼角留下一缕光斑,黑翘的睫毛也在这光照下微闪。
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不是吗?
早晨七点半,路上的行人开始变多,街道处都是卖买早点的人,群人熙熙攘攘,道路犹如黑蛇攀在大地之上。白以清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右手在方向盘上滑了一圈,车子迅速拐入了右前方的大道。暖身子暖的太久,这个点再吃早饭怕是来不及了, 还是直接回公司吧。
七点四十五,白以清到达了公司,而此时的顾晏殊也正好起了床
白以清起床的动静小,所以顾晏殊并不知道对方已经走了这件事,还小心翼翼的关掉闹铃去洗手间洗漱呢。
刷牙洗脸做饭,这一系列动作他都没干发出太大声。
昨晚对方明显是不开心了,可顾晏殊拉不下这个脸去找他,也不能去找他。可一夜都过去了,万一他还生气怎么办?
顾晏殊越想越愧疚,这小oga那么爱哭(bhi)昨晚自己那样子,对方会不会
我去
顾晏殊这一瞬间犹如晴天霹雳,一碧如洗晴空万里的天气也变成了倾盆大雨,这个雨就和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一样大 。
怎么办?我无形之中做了渣a。
内疚、自责如同新生的乳芽在心中肆意生长,不知不觉间就长成了枝繁叶茂的苍天巨树。
顾晏殊整个人犹如被冻结一般,僵直在原地。 抱住自己的脑袋如同中邪一般不断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我把人惹哭了,罪大恶极了。”懊恼啊纠结啊怎么办啊
找他聊天?怎么聊? 道歉?怎么道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