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毛巾盖在胃部,确实舒服不少。加之刚刚的热水,胃内体外皆热了起来,可场面套路还是要做的。
顾晏殊虽没有碰对方,但眼睛一直紧盯,但凡白以清有一只皱眉他立马就上手了。“我去做粥给你?”
这人虽然别扭但做饭是真好吃,白以清自是想吃的,但他明白就这屋子里穷的连蟑螂都不想光顾,与其浪费时间大海捞针似的寻食还不如让顾晏殊多陪陪自己呢。
“别了,还不够麻烦的。”白以清转过身背对着顾晏殊,说道“你怎么还不回家?”
顾晏殊不懂那些弯弯绕,在听到对方的话时第一反应就是‘他又再赶我’,那股熟悉的揪心感又上来了,说话都透着股较真的劲“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我为什么不回家?白以清的视线只能看到对方的手,修长宽大。它曾经探试过自己的额头,也暖过自己的胃。流光一转,启唇轻语“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婚都结了,怎么不是你家了!”顾晏殊讨厌对方和自己分你我,这有什么可分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白以清掏出已经发凉的毛巾丢到一旁,手肘撑着沙发半坐在边缘“你说呢?”
这缘由白以清刚才已经说过了,总结来说就是因为自己‘不喜欢’他吗?可喜欢就那么重要吗?
情绪郁结于心,顾晏殊也不知该怎么说。每当他与白以清对视时,任何言语就开不了口。那双眼眸令自己心疼,令自己舍不得说出那些话,舍不得让对方伤心。
抬手遮住那双流动的眼眸,对方长而密的睫毛在手心瘙痒打转,牵动着他的心。提气哑语“你别看我了。”
遮住了眼眸顾晏殊再也读不懂对方的情绪,他看着那双薄唇上下起伏,话语入耳“你回家我不就看不到了吗?”
“不行,你还在这。”顾晏殊的话语透着股耍赖的韵味,然而他自己并未察觉。“你不走我也不走。”
对方的眼睛许是动了,顾晏殊的手心被睫毛弄的很痒。他并不知道手下的眼眸此刻正透着笑意“那怎么办?难不成你还要住易安家里?”
“你都能住为什么我不能住?”
“行,那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