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晏殊拿过放在深棕袋子里的透明罐子,这里面是他特地让人装的白糖。
将罐子打开,倾斜四十五度用食指轻轻嗑着边壁。似绵砂般的糖就这么流入粥内形成了一到圆白,用筷子搅动一会让糖与八宝粥充分融合。
平日是蛋糕他自然没什么概念,如今亲眼见着才知道对方有多爱食甜。白以清眼睁睁看着对方加了一堆的糖,嘴上忍不住念叨“加这么多糖小心牙痛。”
闻言,顾晏殊用食指抵住盖头单手将罐子合死。抬手给了白以清一个脑瓜崩“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吃你的饭去。长得那么瘦,抱着我都先硌得慌。”
王易安白以清:嫌硌你别抱啊!谁今早和抱玩偶一样抱着我小白。
顾晏殊自是听不见二人的内心声音,此刻正挺腰直坐,优雅的喝着甜粥。一颦一动都宛如贵族,充满着风度。
王易安看了眼顾晏殊,见人正在喝粥便偷偷在下面踹了白以清一脚。以手遮面,小声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到我家了?”
白以清摇了一勺粥放在面前,手腕上的动作正好遮住了他的嘴巴。他低声道“说来话长,总之就是借宿了。”
王易安又偷瞄了对方一眼,睁着眼睛诉苦道“那你倒是和我说一声啊!我一大早去你屋里都快吓死了!唯恐我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你家alha给戳死。”
闻言,白以清脸未调动只是斜眼往了顾晏殊一眼。
对方只是自顾自的喝着粥,仿佛并没听见二人的对话。脸上也很是平静,宛如平常。可心细如发的他还是注意到了一点———顾晏殊的耳朵动了!
表面满不在乎,实则暗地偷听?
白以清食指微曲遮住了泛笑的嘴角,小声说道“他不是我家alha,你别乱说。”
此时,正竖而偷听的顾晏殊“????”
“啊?”王易安面带惊讶,视线从白以清和顾晏殊两人的脸上来回切换移动。之后俯下身子,朝白以清那贴近了些,说话更加小心翼翼了。“你两不是夫夫吗?”
知晓对方还在偷听的白以清使坏道“是夫夫啊,也就张证而已,别太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