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那也不是狗屎运,如果不是有了官阶,这次他犯事最多也是牵连他自己,怎么可能把这么一个庞大的严家会毁了,男的都发配到了苦寒之地,女的都送到了官窑。”
“哦?那人犯了什么事情啊。”沈怀郎手指绕着墨般的发丝问。
江苒一个侧头,就看到他小脸上的表情。
这家伙因为掉牙齿之后就更加沉默寡言,也更是练出了一副说话都能面瘫的功夫。
她心里不止一次叹息可爱的正太养成失败,特别是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亲,你要问,要装成不知道!你好歹表情收一收啊!
“还能什么事,他那玩男人的性子这几年被顺风顺水给养更加肆无忌惮了,这次看着一少年,都没去调查人家的身份就把人抓来,把人给弄死了,事后才发现对方居然是惹不得的家族子弟,贵妃的胞弟。”
“哦。”
得了!
她也不拐弯抹角,“这事之中有你的手笔吗?比如他那性子却能扶摇直上,还有他也不是第一次玩了,我不相信他真会这么没脑子。”
沈怀郎头往她肩膀上一靠,“苒苒,我还小。”
意思就是他没本事。可他眼神的嚣张和阴冷跟他话里的意思都不同啊!
江苒欲言又止,这么多年相处,对于矫正他的性格她早已经放弃了,只是稍微对他如此“赶尽杀绝”的大范围报复有些心寒。
本事暂且不说,心机就够狠辣。奈何她也无法嫌弃。
他见她神情忧伤,小心扯了她的发丝,足够弄痛她,但又不会太痛。
她果然“呲”了一声怒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