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走吧，给你梳头，既然你暂时不插手，就等着呗。等到最适合的时候。”

她也是这么想的。

这次换成她被牵着，看着身前的小屁孩，想到他的心机，江苒靠前一步，“小坏，你说呢。这事最后我肯定得帮一下的，但怎么样才能把这功劳记在古爹爹身上，同时又不会让古家的人有贪婪心一再想利用秀娘。”

“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件事情。”

“啊？你问。”

“秀娘有我跟你，古家不就理所当然要捧着她。因为沈家堡也好，因为世子也罢，的确有利用价值，你为什么不用。”有价值不用，她是傻吗？

两人进房间，她听着耳边沈怀郎理所当然的价值论，被他按在化妆镜前，他很喜欢她的头发，喜欢她的头发在手指间的触感，不过，他喜欢的很多，他也喜欢她的脖子，人的脖子敏感，他就喜欢看她有情绪波动的样子。

江苒想着他的问题，在她来说根本不想是问题的问题，“说什么呢，谁给你这种价值论的。”

“有什么不对吗？还是你不肯给秀娘依靠。”

“我？怎么可能。”

“是啊，那么不就很简单。古家要看到的就是秀娘的背后价值，我们只要越来越强大越来越有利用价值就行了。”

江苒张大嘴巴。她居然无言以对。所谓的价值观不同就是这种吧。

她放下梳子，在凳子上直接转身，一副要跟沈怀郎好好聊聊的样子，她没发现发丝在他指缝之间离开之后，他一脸可惜的表情。

“我最讨厌被利用。”她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