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死了不想让她有压力,没死的话就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救了她。明晃晃的就是个自我折磨的主,而且在别人看来是个狠的,让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好。
而反过来江苒来的几天呢?再看他,药也配合吃了,排毒的时候也不搞事了,配合的都不知道之前那个把人家神医差点气的摆袖不管的人是谁。
江苒自是不知这会儿让言三想了这么多,但感觉到了他看自己的眼神有古怪。
“怎么了?”
“没,只是喝药的时辰又到了。”
“对哦!”江苒忙起身,“那位神医是真厉害,我都想偷师,不过他不收徒。”
说着话江苒已经跑去找沈怀郎了。
而沈怀郎也“等”了她好一会儿,眼神不自主的往外瞄,等看到人来了,他才故意装作看书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怎么还在看书?”她进屋。
“去哪里了?”他把书籍放下,状似随意问。
江苒走到他身边,把药放下跟着坐下,“恩?没去哪里啊。”
他顿时不高兴,刚刚去找人,她明明不在屋里也不在院子。
“跟言师傅聊了一会儿。”她接上回答。
听罢,他压了压眼角,不耐的道了一句,“有什么好聊的。”
她听到了当做没听到,照顾他喝了药,也看了他在看的书籍。外头知了叫的欢,屋里放着冰来降温,但依旧燥热的很,让人不想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