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是。”江苒知道自己是探听不到什么了,“吹了一会儿风感觉了好一些,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少年自是没资格留人。
江苒跟人分开,但她没回去而是绕到后头。又走了一会儿,真的感觉好了很多之后,她才打算回船舱里去。
脚下踩到一株植物,她挪开脚步,低头一看。
断肠草?
马钱科植物胡蔓藤的根、叶或全株。
江苒再细看,常绿木质藤本,长3-12米。小枝圆柱形,除苞片边缘和花梗幼时被毛外,全株均无毛。叶片膜质,卵形、卵状长圆形或卵状披针形……这的确是断肠草啊。
断肠草可以入药,但更多为人所知的就是剧毒!这种草在船上出现,如果跟她说是入药?她也说服不了自己啊!
越想越惊,牵着心头一跳。
回想方才她往后舱去的时候,路上跟一人擦肩而过。那人背着竹萝,她本以为是船家。有了怀疑,她当下就赶紧跟过去,一路都没追上人,但她跟到了一个很敏感的地方。
船上的灶房。
她们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太多食物,就算有吃的,但喝的也不可能自备,所以如果是在食物上动手,在船上这三四天的行程之中,绝对中招。
问题是冲着她们来还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并没有进去,急急忙忙回去找了吴开泰商量。
吴开泰一听吓的够呛,他认为自然是冲着觉得古怪的那一帮人去,她们两人初来乍到,更没有牵扯什么纠纷中去,根本不可能。
“但如果是水匪呢?”她提出最糟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