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江苒只好带着他,毕竟这样折腾下去天可能都要黑了。因为带着一个沈怀郎,她的行动肯定受了限制。
见她努力隐忍的样子,沈怀郎表面上没反应只乖巧追随,心里却不是风平浪静,他想她肯定不耐烦了,人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依旧保持那种情操。即便他现在对她抱有想法想要侵占,但不妨碍他依旧保持自己的思想。
他看过太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感情,更不用说江苒根本还对他没那感情。
所以现在,她肯定是会嫌弃他累赘。
她说没有他她出不去,但显然她也看出来了,他即便认出了这里是哪里却也根本没有离开的方式。而她对野外行动却比他还轻便。即便她能分析出来单独行动比有人陪伴糟糕,可她心里肯定是怨的吧。
“小坏你在那里呆着啊,我砍一段这个竹筒用来装水。”
她居然还朝他安抚的笑。
是虚伪?还是装的太好了。
她明明“放弃”过他自己离开过一次了,用这种方式表达过她不愿在他棋局上,想跟他分开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哪怕他用告白的方式想留下她,她都不予所动。
江苒用力砍着类似毛竹的植物,狼狈的身姿却显现出来别样的风情。
沈怀郎几乎痴迷看着她,内心更复杂。
是她装的太好了吗?可真厉害啊!不过也是,在他“小时候”她不是还教导过很多要装的理论吗?是她教给他的。
完全思想不同的沈怀郎,也就完全扭曲了别人给予的那些想法。
他在想,那么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暴露出真的面目来呢?跟他一样黑暗,不是表面装出来的那种。
到现在这样的程度还不够?
江苒还在热情做事,她把柴火用从衣服上撕下来的衣带子绑好背在身后,如果不够的话就在水潭附近再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