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
江苒将他领进屋里,去拿了毛巾给他擦头发。沈怀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不舒服所以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样子。
“我让厨房给你煎了药,等会儿记得吃。”
“不记得。”
江苒:“……”
是不是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幼稚的男孩?沈怀郎这种双重记忆的人绝对不可能跟个少年一样。
“你是不是,不高兴啊最近。”她继续顺毛。
沈怀郎全身都在表现“你终于发现了”的别扭感。贺荣分去了她多少注意力!虽然在这里有了她的家人等于她有了羁绊,对他来说是好事。但可不是让别人来夺取她的注意力。
表情上明明白白写着不高兴的某人,回答却是相左的。
“没有。”他语气和表情太没说服力,“阿姐认回了亲人,我为什么不高兴呢。”
江苒再被噎着。
“你好好说话成吗?”
“……”
可能是意识到江苒真生气了,他才松了口,“以前你是我一个人的。但现在你关心别人多过于我。”
“……”以前她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吧?
江苒张了张嘴,她依旧认为沈怀郎一旦步入他原本的轨迹,她大概就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