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该有的反应,她不可能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她反而更迷茫更不愿意去思考。
那是一夜犹如噩梦般的夜晚。
翌日的阳光已经从窗户爬入房间很久,江苒才不舒服睁开眼睛来。身体的异样感让她同时将失去意识前发生的记忆灌入脑中。
“小怀!”
她喊着人坐起来。
她看了四周,这是一间房,并不是她的雾江山庄。
她低头,衣物完好。松口气,她掀开被子要起身。被褥上的某种的东西让她直接僵住。
“咿呀”一声,沈怀郎推门进来。
进来就看到穿着睡衣的飘散着头发的江苒呆坐在床上。
可爱,为什么能这么可爱呢。
“阿姐醒了啊。”
“小怀?”
“恩,我回来了。”
两年的时光让小少年成为少年。战场的生活又将这位少年跟同龄的少年所区分开。
他更高更精壮,气势也更迫人。
再见的两人本应该有的情绪,都因为床榻上所遗留下来的东西而无法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