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傻大姐被人嫉恨了。”
林琉想着却没有说出来。他定定望着远方,眼珠子一动也不动,两滴眼泪滑下,似是两汪泉水稍纵即逝地涌出,捂住脸颊,轻轻启齿,说:“现实与梦境一线交汇,玫瑰色泽的痕迹被残酷的尖刺占据。我捧着脸颊,妄图将鲜花与利刺都占据。梦过后,我将手捧带刺玫瑰,落下一吻。听到了吗?我想见您。听到了吗?我想让您与我同在人眼前。”
无人搭理他,小手指还残留温热。他的眼睑抽动,未搭理这股子热气。
受到冷落的林琉只能呲着尖牙碰了碰脸,小老虎似的呼呼喘气,既是威胁震慑也是撒娇打滚。
“我被宠爱了,也被抛弃了。”
眼前一阵发黑,他舔舔湿润的唇瓣,伸出食指摸了摸脖子,不安地动了动喉咙,用力吞咽,抬头望望天,想着可能下雨了。
拍拍双手再揉了揉脸,挤成了一个鼓鼓的白包子样,转动陷进狭窄眼眶中的双黑珠子,嘴唇发出一阵“噗噗”声。
炫目的神采与纠缠的情思隐藏在他眼底深处,窥探一角便被勾魂夺目。
松下手后,包子白的面皮有些发皱,丝丝凉意贯彻全身,浓黑的眼眸里被满满的苦涩撑出了泪光。
“我太孤独了。”
林琉头枕着胳膊,在慢慢沉淀的尘埃中叹气,慢吞吞地哼着婉转的小调子。脑袋瓜子撞了两下地,喘口气后,他继续哼唱。
“琉星,下雪了。”林凌祈叫醒了他。
“我应该买一个轮椅,”林琉揉了揉发涩的眼角说。
他瘦弱的身体被疲惫捆住,淹没在散漫的浮沫中,半点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