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琉把林家的一切成就都按在了自己头上,一点都不在乎他一直是个懒蛋,一直在沉睡在梦里。
席远笑着说:“确实如此,林家壮大一定有你一部分的原因。”
“什么意思?说的清清楚楚才好。”
“林凌祈,你的二哥。我想他是受了你的影响,他是林家壮大的关键。”
林凌祈是个狠人,小时候正常极了,一等长大便不受控制地往另一条路上探。几年的时间将林家与方家的产业最大限度地合在了一起,潇洒地摆摆手,全然交给了林媛薮。而他在那条新路上走的也顺利,换了身衣服,成了个光荣的军痞子,时常还醉醺醺的。
“哦,还有席斯那个家伙,我哥。他时刻为大姐保驾护航,干着与人打交道的事业。”
“我很喜欢他,他真是不错。”
林琉知道席斯是个大官,他可喜欢大官了,想想就感觉不错,在人海中担当着掌控者的职责,像定海神针一样。
“大姐更喜欢他。”席远淡淡地说。伸手拍了拍林琉放在桌上的手,收手的时候捏了捏林琉的被冰沾湿的食指,捏到了一圈的透白软皮。席远像是在转嫁怨恨,把林媛薮把控席斯的怨恨放在了林琉的身上,惩罚性捏捏他手上的软肉。
“其他人呢?”林琉拍拍好朋友的手,视线看向周围。忙忙碌碌的人群一个接着一个模糊了脸,他忍不住吹了口气,手指咔咔敲着杯子,敲出了一个世纪般的喧闹。
“他们是泥土,宝贵的泥土,藤蔓不可缺少的物质。泥土钦佩着藤蔓,也为藤蔓输送维持生存的营养。他们是广阔无边的,我深刻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