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老头头来找我吗?”林琉看向林媛薮问。
艾蓝年纪不能被称作个老头,被林琉叫老头头全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他染了个白发,给林琉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这个称呼也就常常出现了。
“你也说了他是个老头头了,行动不便啊。你也醒来了,为行动不便的老艾蓝着想,该去拜访他了。啊,去之前打个电话,他很忙,省得你扑个空。”说完,林媛薮眼睑一动,瞳孔定在了手指上,吹了吹抓席斯背部而断裂的指甲。
“好的。”林琉捂住名片卡,缩进了薄薄的小毯子里,乖乖地喊:“大姐姐,我要睡觉了,晚安!”
“狗屎!”林媛薮把他的被子一掀,快速两步到达他的床铺,用力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抵住林琉的肩膀上,朝着林琉的耳朵边吹了口威胁的气,轻声细语说:“小琉星,昨天出去了啊。”
“没有。”
“啧。喝的葡萄汁。”
“对的,还有芒果汁!”林琉毫不在意地抛弃刚才的谎言,顺着他所思所想而说。
听到他说了实话,林媛薮缓缓松开他的脖子,断裂的指甲渗出疼痛来。立刻,她的心中钻出了席斯的头,怪异地想着或许抓席斯背部的时候,其实是掉入了他的诡计中,让她看到破碎的指甲便想着他。
林琉傻呆呆地盯着林媛薮变化莫测的表情,准备开溜时,她便坐在他的身旁,开始好声好气地与他对话,交代着不能被哪家的贼叼走了,一去不复返了;不能太过任性,因为天气热便学着大象或者小猪掉入泥潭中;不能太懒散,不想动就打滚从卧室到用餐室,中间还隔着两层呢……
不过,林琉一点也不配合,不老实地四处看。她一开口便说要去上卫生间,回来后,一会说他口渴了,捧着橘黄色的猫咪杯抿了一丁点,一会又说想玩荡秋千,兴致勃勃地向窗外的花圃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