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琉拍拍雕塑厚实的肩膀,一脸憋不住的傻乐,一条腿抖动着,瞧这样子,是恨不得与雕塑来一支利索的恰恰了。
“琉星,站好了。”王秀老师皱着眉头,拿着手上的纸挥舞了两下,严厉地说:“你在给我开玩笑吗?都什么时候了还知道开玩笑!你是高中生了,高中了!琉星,你不是正常考上来的,你自己也知道吧,你与其他同学差的可不是一丁点。还有闲心开玩笑吗?怎么不多想想你的成绩。你不是个小孩子了,琉星,进了高中后……”
林琉盯着地上的小野花一动不动地待了两分钟,耳朵里什么也没有进,不过,他脸上倒是什么笑容也没有了,沉寂、镇定的像是冬日深夜的飞雪。
“说说吧,为什么迟到了?”王秀老师坐到办公室的椅子上,身旁站着老实跟她到办公室的林琉。
“我不想参加军训。”
“除非你生病,要不然不能不参加军训。”王秀老师一字一顿地说,无意识地翻了个白眼,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背起手的林琉沉默了,眼睛看着办公室一株被淹死的仙人球。
“说不出话了?好吧,既然如此,回去吧,参加军训去。”
“嗯……那我就生病了。”
透过口罩传出闷闷的音,语气却很清淡,略微蕴含不走心的随意,细究下,是不同寻常的骄奢与贵气。话止,沉寂下的静谧犹如古寺中不可得见的钟。
林琉转了转眼睛,剔透的双目一时间仿佛附上了奇诡的神秘之气,掠过低矮的帽檐看向露出淡淡讥讽却仍维持着威严的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