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琉袖口与领口处轻柔的缎带翻飞,散落的浓黑发丝下的面容娴静而安详,嘴角与眼尾都漾着静谧舒朗的轻笑,朝着小不可见的露台挥挥手。
直升机笔直升高,在林琉的头顶如守护的大鸟般盘桓。
林凌祈从容平静,苏立原手心捏着一把汗,心中大呼神奇。
林绍伊也拍手称奇,朝向要被拐走的林琉咒骂了一句,扭头打翻了一个绘制着绢花的丑陋花盆,捂着疼痛不休的颈椎回去睡大觉了。
“走了,走了,大马儿,快走了。”眉开眼笑的林琉在马背上手舞足蹈地晃动着,要不是缰绳锁扣着他,他能一个倒栽葱摔得大脑袋开大花。
黑骏马嘶叫一声,奏出征战般的第一声嘹亮的号角,喷出一口热烘烘的气。马头顶着空明的高空高高扬起,华美的鞍辔闪烁着绮丽的光晕。
甩甩油光发亮的黑鬃毛,马儿乘着飞奔而来的动人清风,驾着衣袍飒飒鼓动的小林琉,朝向牵牛花云拓展出的未知前方奋力奔跑着。
“睡醒的我将会与你相见,悲伤的唐潭潭。笑脸圆圆的雪白月亮是我对你的问候。”林琉抬起吻过的温热手心,张开的大巴掌轻掠飞快闪退的云影上,印出了个圆圆的像猫爪子的手印。
正站在阳台愁苦郁闷吹寒风的唐潭感到一阵的悸动。心有所感的他抬头望高天,不由眉头紧蹙,只见天心上一轮洁白无瑕的梦幻绝伦的圆月高高挂。圆月边上一匹流光溢彩的黑马正飞身而褪。
“见鬼了!今日可是三号啊。靠!”
唐潭倒吸一口凉气,捂住抽动不休的心口。再晃晃头,吸了三大口气后,抬眼去看时,月亮、黑马的都见不到了,只有厚重的云层站立天心。
拜此奇异一幕所赐,迷茫失落的唐潭不打算跳楼了,他想看看是谁在与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