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问了年轻人差不多的话,却更加巧妙,“大人,我能为您做什么?”
星海托了托夹鼻细黑框眼镜,缀着的银链子闪出精细的光点,没有回答。
他正大模大样地来回摆弄黑白条纹套装,从领口弄到裤腿,像是在捉搔他痒痒的小害虫。
等惴惴不安的小孩都要逃之夭夭了,他才立马站直,怪露出逗弄的浅笑,摸摸孩子的头,悄声说:“你聪明,还长寿,最重要的是,你有一对儿丧心病狂的父母。这般看来,你能替我做的事情多着呢。小屁孩。”
虽然星海的话没有回答小孩的问题,但却获得了伤痕累累的小孩子的赞同,至于最后有点儿调侃的称呼则被小孩自然而然忽视了。
星海要这些人做的只有一件事——探求过去。什么都好,有一丁点与历史有关的都行,金字塔、颐和园、玛雅文明、地理方志、神话传说……一点儿挨边的东西就行,连酒与数学都行呢。
说实话,聪明智慧极了的星海也不知道这挨边是多挨边,他只管孜孜不倦地找人就行了,找动物那是万万不可以的,它们有点不开窍,而且动物世界都被他一口占据了。
“走了。”星海话音刚落,低筒圆黑礼帽落了地。无数只秃鹫奏响高歌,再来一群白天鹅将他接走了了。
“怪!”小孩茫然无措地乱看,也说出了此生最后一个与“学术”无关的感叹词。头脑被数字砸得昏昏呼呼的小孩低下头,在帽子里发现了一张飞机票与一包的金钱。
小孩即刻戴上与他浑身不相称的帽子,揣着机票与金钱跑开了,跑了几步,又返回,将陪伴他三年的黑板一起抱走了。
他没有影子后,一声巨响过去,两条生命逝去了。
……
时间匆匆而过,星海完成了一件又一件灼手的大事,饱受相思之苦的林琉也拜访过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