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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时候阿尔曼居然十分正常的说话了:“我感觉,胸口有点疼,但是这条线能让我清醒。”

敖麓弋有点怀疑他是在目的不纯的朝自己示弱,但他还是下意识看向他的胸口,差一点就要抬手去检查。

“”

敖麓弋抿住了嘴唇:“回你房间去。”

阿尔曼脸色苍白的冒着冷汗,默默的点了点头,自己抬脚艰难的扶着扶手走上楼。

他的身形显得有些无力,一只手按在胸口上,仿佛正在忍受疼痛。

佝偻着腰背走上台阶,阿尔曼忽然听见身后跟上来的脚步声,他的下颚轻轻的一绷,转头对上了敖麓弋,似乎还有点惊讶。

敖麓弋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主动心软,非常冷硬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好像不堪忍受一样粗鲁的抓住了阿尔曼的小臂,粗声粗气的说:“赶紧的。”

阿尔曼躺在床上,敖麓弋站在床边,保持一步之遥的距离,一句话都不多说,神识探入。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他重新睁开眼,眼底残存的金芒逐渐褪去,他眉头反而紧皱。

阿尔曼这回是醒着的,神识进入的过程不如上次那么轻松,让他脸色有点发白,但他也看到了他的焰心。

焰心比之前更加膨胀和活跃,也许是因为阿尔曼上次的妥协,让它成长了,现在它显然更加嚣张了,尝试向外扩展,只有在阿尔曼心中那尊心念投射执念成就的雕像附近才有平缓的趋势。

龙焰的颜色略有变化,似乎是更深了,燃烧滚动的火焰原本是鲜红,现在已经铺天盖地般的烧成了点点斑驳的暗黑,好像一匹抖动着的绸缎上烧出的黑洞正在逐渐扩大。

阿尔曼的本心拟状化为了敖麓弋的雕像,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不知道得有多大的执念才能在心里把所有清明的意志力全部转化为某个人的具体的模样,敖麓弋看阿尔曼都有了种无力回天的无奈感。

敖麓弋觉得荒谬极了,却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叹了一口气,主动坐在了阿尔曼的床边,带着一种挫败感说:“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