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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的美貌下,整天都在惦记什么奇怪的东西?

夏炘然一边搭腔,一边想笑。

后现代醉酒派代表诗人和他忠实的听众慢悠悠地晃回去,一路上落下了许多个“嗯”,像尾巴一样跟着。

月亮偏心他们,把路照得皎洁。

糜知秋顺利砸进自己的被窝时,整个人都在懊恼,头埋进枕头里,长长叹了口气。

大黑看他这么晚才回来,招呼他:“喝醉啦?”

糜知秋拍了拍床,做出了泄愤般的肯定。

装醉装过头,真的把自己喝醉了。

等糜知秋清醒一点时,已经趴在了夏炘然的背上,对方听他安静下来,还问他是不是困了。

不是的。

是吓坏了。

糜知秋在断片的记忆里捡拾了一些重点,发现他居然摁着头让别人关注自己,只想偷偷默哀。

沉默了一会,他侧头打开了手机,翻出微博里的粉丝列表,看到夏炘然躺在了第一个位置。

头像还和暑假时一样,是他的手,骨节分明。

得偿所愿和那些丢人的心虚在他杂乱的脑袋里互相挤兑,他摁了摁太阳穴,感觉头疼。

哦,还有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