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见到夏炘然时,对方很是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睡了一下午看上去更累了?”
糜知秋惨痛地解释,“被骂的。”
夏炘然一脸懵。
让人清醒的一个很好的方法就是运动,夜晚的操场分布着自律的人和情侣,能够严格按速度分辨出品种。
跑步这件事漫长单调,但是很容易让人感到释放,糜知秋以为自己会疲惫不堪地跑断气,但似乎反而因为风变得轻松了起来。
两个人跑了好几圈,才慢慢缓下速度,夏炘然笑他总是和别人不一样,“跑完步你倒是精神了。”
糜知秋伸懒腰,“《强风吹拂》诚不欺我。”
书里关于跑步的一切似乎都很快乐。
夏炘然看到他微微喘息时,锁骨上的痣也跟着起伏,移开了视线,“你很少和我聊天的时候会提到书。”
糜知秋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心跳蹦得很快,担心自己快乐归快乐,猝死归猝死,“这本书还是你安利的。”
夏炘然笑,“也是。”
“怎么了?”这对话有些莫名其妙,糜知秋问。
夏炘然沿着操场上的线走得笔直,往天上看星星,“我主要是发现了我们两有文化隔阂。”
糜知秋努力猜测,“我是喝醉了和你背诵莎士比亚全集了吗?”
夏炘然顾不上看星星了,准备好为他鼓掌,“你还有这种才艺?”
“当然没有,我几乎没看过。”他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