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成猫后,遇见夏炘然就是注定的结果。
或者是为了见到夏炘然,他才会变成猫。
猫咪打了个喷嚏,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声音被雪吸纳进去,变得短促又可爱,糜知秋想,原来是因为感冒啊。
前一天打雪仗时对他攻击最多的夏炘然回过头来,看了看声音的来源,笑着问它,“怎么今天在这里,感冒了?”
糜知秋盯着他看,不吱声。
猫就是有这样的特权,连发呆都好像高贵又意味深长,一举一动都显得优雅。
夏炘然却自诩和它是老朋友了,一点也不介意小猫的无动于衷,蹲着向它介绍自己的新作品。
一个雪人小小的,窝在雪地里,估计也就比夏炘然的手掌大一些,两边插着他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树枝,头上还顶了一片树叶当帽子。
糜知秋走过来蹲在他身边,默默吐槽这个人真的很有闲情逸致,一个人大早上跑来做手工。
夏炘然不知道是不是从它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了端倪,笑着把脸埋在手臂里,“很丑吧。”
糜知秋想,自己要是叫两声,是会被当成“好看”还是会被当成“很丑”。
夏炘然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大概是因为刚才这双手还在摸雪人,一反往常地冰凉,隔着毛被感受,就像是柔软的雪。
“他肯定会说丑。”
夏炘然自言自语,又提起了“他”。
他侧着脸趴在手臂上,眼眸温和地敛着,像是感觉很好笑,有些弯弯的,“似乎每次你在的时候,我都在和你讨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