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表情很惨痛,“是啊,怎么就没人买个鸳鸯锅。”
糜知秋被他绝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精神打动了,笑了起来。
其实他很少在宿舍吃东西,以前似乎到了饭点,夏炘然就会很自然地出现,然后一起去食堂或者到校门口,难得和舍友一起围着板凳吃饭,居然有点久违的感觉。
好像回到了认识他之前。
大黑不知道是不是也感觉这个场景挺陌生,看了看糜知秋,“夏炘然不在,居然连我都感觉不习惯。”
说了这样的话,糜知秋似乎应该理所当然地应和一声一样,不着痕迹地带过话题。但也许是春天在他心上扫了一下,这一分钟他变得非常坦白。
糜知秋咬了一下筷子,感觉有些困惑,“还好,就好像他本来就不在。”
没有任何绝情的意味,只是陈述而已。
大黑却有点激动,拿筷子在塑料盒边上敲敲,“啧,无情的人。”
糜知秋拍了一下他的头,“衣食父母刚给你带完饭,你就翻脸不认人。”
这只是一段平常的打岔,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一样,但大黑却难得表情很认真的样子。
他问糜知秋,“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糜知秋正在碗里挑着菜吃,突然抬头看向大黑,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所有人都有迟钝的时候,但没有人会听不懂自己最在意的事,不管那些信息多么隐晦。
大黑很少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但好像他没有办法给出更多的信息了,“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