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没发现。阮明初默默放下了酒杯,看来喝酒误人所言不假。

阮明初试图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了想,从众多可能的答案中找出最可能的一个,那就是牧喻误会容知鸣是调戏他的流氓。

不,不是误会,容知鸣就是流氓。

容知鸣的实力比牧喻是要高的,但也仅限于战士等级,牧喻并不缺实战经验。

此刻容知鸣醉酒仅能发挥战斗本能,而意识清醒……嗯、甚至暴怒的牧喻没用几招就压制了容知鸣。

拳拳到肉,成功把人揍成了猪头。

看着容知鸣的猪头脸,阮明初的心情愉悦了很多。见再打下去可能会让容知鸣记仇,阮明初上去分开了两人。

一掌砍晕容知鸣,任由他倒在地上。

阮明初看向牧喻,安抚道:“别气了,都打成这样了。这人可记仇,再打下去以后找你麻烦。”

本来气已经消下去的牧喻,一听到阮明初和这个人如此熟稔的态度,那股气又升了起来。

但这股气无处可法,牧喻咬了下嘴唇,从宫竹慎那里拽回自己的包,上楼去了。

阮明初看着牧喻如同炸毛般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笑,小孩子真可爱。

他向宫竹慎招手,对他说:“交给你了,等他醒了让他赔偿。”

宫竹慎心里翻滚着惊涛骇浪,面上乖巧地点头。

交代完事情,阮明初就上楼了。

他打算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情都交给睡醒后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