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失了声,像有鬼追似的拔腿就跑。
可粼粼水面上,哪有一丝异样?鱼儿在河里欢畅的游着,一眼是能望见底的清。
恍若什么都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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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陷入了迷宫。他走出了侧厢,但怎么兜转,都绕不出去。
此刻,他看着墙上的画,眼神涣散,如若失了神智。
泛着黄的画上,有一堆异常相配的男女。无论是相貌,气度和举止,都非常得登对。可两人的面容让他感到非常熟悉。
渐渐地,画里头的人活了过来。点着绛唇的女子微微一笑,纤细的长指抚上男人的脸庞,眼神缱绻。
她轻柔地说着:“魏郎君。”
魏昭听得心都酥了,可,那人好像不是在叫他。
果不其然,画中男人听了,素来寡冷的面上多了几分笑意,他回握住女子的手,说道:“叫我之润。”
之润,是怀襄世子的表字。
意识到什么,魏昭瞳孔剧震。是魏涧和葛幼依两人!!!
他发红了眼,大步地想走上前毁了那幅画。
画中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葛幼依”拾起一把长剑,凌厉的寒芒刺眼。她的领口松散了些,碎发调皮地在锁骨处拂弄,以魏昭的角度,能很清楚地看到女子愈加往下的雪白。
他脸色有点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