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你还年轻,你别让自己这么堕落。”
葛幼淇一听到‘落榜’这个字眼,酒意好像散了几分,但听到她说的话,立马甩开她的手,身子摇晃,眼神迷离地指着她,大声嚷嚷:“你懂什么!”
“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
“要不是考试前,你关我进柴房住了两三天,我至于会落榜吗?!”
“我堂堂镇国公的嫡子怎么可能会落榜?怎么可能会让那群宵小之辈看我的笑话!”
葛幼依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你还怪我?”
“我就关了你两天,后面娘心软,忍不住把你放出来,还好吃好喝地供着,请夫子专门上府授课。”
“为什么落榜你自己心里没有数?你整天花天酒地,行为不端,落榜了还能怪到姐姐身上。我看啊,就活该葛幼行天天骑在你头上。
比天赋,你比不过人家,比努力,你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怪不得人家能拿下探花一举成名。你再看看你,每天睡到辰时才起,把夫子布置的功课都扔到一旁,还每天半夜偷溜出去教坊司花天酒地。像你这样的,能考取功名,简直是做梦。”
葛幼淇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他涨紫了脸皮,酒瓶拿在手里,对着葛幼依想反驳出声,却愣是讲不出话。
葛幼依面色微冷,继续添油加醋:“你这么窝囊,连你小情人死了都不知道吧?她真是可怜,居然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你说什么?莲娘死了?”葛幼淇不可置信,喃喃出声。
葛幼依埋汰他:“你现在才知道,晚了。”
谁料,葛幼淇癫狂地拽住她的手腕,疯言疯语:“是不是你害死了她?翌日她就被放了出来,是不是你蓄谋已久,想着日后再解决她?你就这么看不得她好”
“啪”得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葛幼依觉得他无药可救,一句一句砸向他脑袋:“醒了么?想知道原因?是父亲与她有染,被我发现后,为了封住她的嘴才害得她。怎么?满意了?”
“对了,准确来说,母亲也知道这事。说不定,连她也掺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