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冷着脸,这是哪门子疏导。
但还是被他的花言巧语和动作给迷得不知道魂飞到了哪里去。
结束之后,葛幼依将脸埋在枕头下方,无言呜咽。
魏昭替她捋好鬓边的碎发,见她流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又抱着她,替她洗了遍身子。
从头到尾,葛幼依也只能无力地低声骂他:“魏昭……你不是人……”
魏昭在她耳边呼出一口气,“说什么呢,依依,我们以前不是没有这样过。”
葛幼依:“可……”
魏昭:“先睡觉,等晚些我再叫你。”
葛幼依:“我想回府里一趟。”
魏昭迟疑了一会,“好,不过要等明天卯时过去。我才好派人送你。”
葛幼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昭:“依依你就再等等,明日我再送你回去。”
葛幼依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只好木讷地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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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正好是对应白天的卯时。
知道父亲大势已去,她现在做什么也只能依靠魏昭了。葛幼依小口小口地抿着汤,外边的晚霞已落,黑夜逐渐降临。
魏昭用手帕替她擦拭着嘴边的油渍,调侃道:“依依这么大了,怎么还让孤担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