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雾行轻笑一下,脸埋进许昌懋的颈窝里,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在用小蘑菇孩儿面,搞得南雾行想咬一口。
跟许昌懋待久了,南雾行领悟了一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活的开心最重要。
没再犹豫,南雾行心安理得的咬上许昌懋脖颈上的嫩肉。
冰冰凉的嘴唇,碰上温热的肌肤,比平日多了些触感,而许昌懋已经见怪不怪了:“你又来,属狗的,放开我!”
许昌懋早上醒不来时,咬上一口。
许昌懋晚上不老实时,咬上一口。
许昌懋做不对题时,咬上一口。
……
望着许昌懋,南雾行眼里有火,泄不出去,只能干对着脖子发力。
撕咬着嫩肉,直到在上面开采出妖冶的红花。
许昌懋这个小傻子不知道,教室里热,把校服拉链半开着,游荡在各个讨论组里问问题。
他有时候也纳闷,这群人是什么目光,不就解得答案很完美吗?嫉妒不成?
而且南雾行破天荒的没反对他去办公室找白芍,还贴心的给他整理下校服,露出那半截子嘬了红印子的脖子。
白芍的脸,头一次这么难看。
许昌懋也格外的纳闷,想问一句,又觉得没什么了。
倒是查理,许昌懋经常在校门外看到查理的车,小白老师好像又和查理在一起了,只是看上去没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