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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t倒霉透顶了。”许昌懋骂骂咧咧戴上帽子,埋头进了衣服里边。

雪还是无孔不入,越下越大。

许昌懋觉得自己现在跟个傻b一样,公园里的人都急匆匆的躲雪,就他一个忧郁少年在吹雪,他们肯定在心里笑他,小年轻,没屁大点事就抑郁了,还是太年轻。

许昌懋其实就想冷静一会儿,还得回去给南雾航过生日呢。

抑郁个屁!

正和雪做着斗争,眼前多了双皮鞋,头顶的雪兀然消失。

许昌懋抬头,迎上白芍忧伤的眼睛。

“小白老师,你怎么在这儿?”许昌懋蹭的窜起来,把白芍手里的伞碰掉了,两个人都落在大雪中。

“对不起,对不起……”许昌懋赶紧捡起伞,给白芍打上。

白芍接过伞柄,冰凉的手指触上许昌懋握伞的手。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许昌懋惊讶,他这个在外面坐了半个小时的人,都比白芍热乎,“你赶紧揣兜里,我打着伞就行了。”

许昌懋另一手去揭白芍,捏着衣袖,不小心把抱得严严实实的袖口扯开了。

纤细的手腕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刺伤了许昌懋的眼睛。

“这是什么?”许昌懋攥着手腕,质问白芍。

白芍低下了头。

“是查理那个混蛋干的?”许昌懋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