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亏是许昌懋,这一口咬的真狠。
华孟单手按住许昌懋的脑瓜子,使劲儿揉搓了一番:“我离开是为了让你成长,如果想让我跟你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许昌懋嫌弃的拍开华孟的手,边整理乱糟糟的头发,边抱怨着:“你想娶媳妇了就直说,不用美其名曰让我成长。”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华孟又伸手,把许昌懋还没整理好的头发揉搓的更乱。
然后跑掉了。
许昌懋撒丫子追上去,两个人很快跑到了院长办公室。
华孟停下脚步,认怂了:“我错了错了,来,你揉回来吧。”
说着,低下头放到了许昌懋面前。
许昌懋也没手下留情,两只手对着他的脑袋一顿揉搓。
“你轻点,要秃了。”华孟捏住许昌懋地手,习惯性想来个反手擒拿,触碰到柔软的掌心后,放弃抵抗,任由许昌懋去了。
许昌懋揉尽兴了,撒完疯了,拍了一下华孟的后背:“起来,让我靠一下。”
华孟站直了腰,捋顺着头发向后靠去,抵住了躺过来的许昌懋。
许昌懋依靠着华孟坚实的后背,休息了一会儿,调整好状态才去的院长办公室。
之前,学校的活动都是许鸿基赞助的,所以和院长关系很好。
而院长是个重情义的人,也来过许鸿基葬礼,去国外出差的时候巧遇许昌懋,这才谈起来回国读研究生,以及今后的打算。
许昌懋心动了,研究生与博士生一起读,再努努力留在院中做研究,当老师,什么都好,终于可以稳定下来。
在外飞行的鸟累了,想归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