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英武密切注意着,见澋涵又流露出那种冷冽疏离、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神情,眼神一暗,嘴上却体贴地说:“澋长老,你一向不喜欢喧闹,不如我带你回客房休息,让这些小辈自己玩耍吧?”
“沈颜他……”
“呵呵,在自家还能亏待他不成?早给他备好卧房了,你且放心。”
“好。”澋涵点点头,又交待沈颜,“小六,你不要贪杯,早些歇息。”
沈颜忙放下酒杯,站起身问:“师尊去哪儿?徒儿陪师尊吧?”
“你这小弟子倒是孝顺!不过今晚你就放开玩,你家师尊有我照顾。”
就是因为有你照顾才不放心!
沈颜在心里翻个白眼,正要上前跟着师尊,却被柏英武弟子拦下:“沈师弟,师尊的事情咱们做弟子的就不要掺合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沈颜被几个弟子围起来劝酒,眼睁睁看着自家师尊跟柏英武离开大殿。淡蓝色长袍的一角在大门处一闪而过。
澋涵跟着柏英武走了良久,七拐八绕,才到一个偏僻的院子。
“澋长老,知道你喜欢清静,特意为你准备了这间僻静的院子。请进。”
“柏掌门费心,今晚叨扰了。”澋涵颔首致谢,负手踏入院门。
两人进了院子里唯一那间阔大雅致的屋子,柏英武热情地请澋涵落座,又亲自帮他泡茶。
品了会儿茶,柏英武提议下一盘棋。
澋涵侧头看了看窗棂,此时已经入夜,外面漆黑一片。寒暄半晌心里有些疲惫,然而这次来毕竟是赔礼,不好太随着性子,便点头应了。
两人安静地落子,下到半局时,澋涵忽然感觉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