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瞪了对方一眼,偏偏对方还一无所知,径自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禁又扶了扶额角,无力道:“你且演示给为师看,为师也好判定是何种灵气。”
“是师尊。”沈颜走到玉床前就要盘腿坐下。
“等等。”澴涵从储物手链中翻出一床被褥,折成方形垫在床上,“玉床寒凉,坐在被子上吧。”
“也不知道你带被褥斗篷上来,是给为师准备的,还是给你自己准备的。”铺好后,忍不住唠叨了一句。
沈颜坐上被师尊叠了好几层的软和被褥,嗓子干涩,鼻尖发酸。这个时候师尊对他越好,他心里越是难过。
阖眼盖住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不舍情绪,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运转炼体术法诀。
澴涵趁着对方闭目运功,悄悄将目光投注过去。
自从上次将自己气晕,他就警觉到自己差点陷入心魔。
喜欢小徒弟固然不是什么于修行有利的事,特别是一切起始于万妖山那次,怎么看都有些耽于情欲的意味,但自暴自弃更影响心境。
心境不稳还谈何进阶?
感情的事宜缓不宜急,宜疏不宜堵。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相信只要静下心来潜心修习,日子久了感情也就淡了。
现在只希望这小祖宗少来几次,给自己多留些调节心绪的空间。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想了一炷香功夫,就见真的有所谓的冷润白光从结界外透进来,飘忽着飞到沈颜身边,绕了几圈后自他头顶隐没不见。
凝眸看了片刻,澴涵错愕地睁大眼睛!
月华!
小六竟然在引月华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