澴涵闭着眼,实际上整个过程他都没敢睁眼。实在是太过放任,又没有什么昧毒的幌子,就这么无缘无故、莫名其妙、任意妄为、不肯停歇地但他确实难以自控。
那天早上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要表露心意,结果傍晚就听到人家其实已经心有所属的噩耗。
失望气恼之下,连着多日不肯给那人一个好脸色,那人却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好似自己酸涩的心情与他毫无关系。
即使是这样,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就像魔怔了一样。
今晚亦是如此,一旦打开了闸门,就不想再放手,只想要更多,想与他更加亲近些,好压下那些忐忑,换取片刻安宁。
以至于到最后,腰都直不起来,被小徒弟抱回竹屋,直接放在榻上。
澴涵一躺下就快速转过身,拉上被褥埋住自己的脸,给澴涵留了个背影。
沈颜被他羞涩到极致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
望着床上横陈的身影,沈颜心头鼓荡。没有昧毒,没有差点被侮辱,师尊在清醒的时候,主动抱了自己。
自己是不是能够奢望一下师尊的喜爱?
紧张地深吸口气,蹲下身,怀着忐忑,轻轻问了句:“师尊我可以,喜欢你吗?”
眼前的人明显颤了一下,片刻之后,闷闷的声音从被褥中传出来:“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难道你想一心多用?”
沈颜愣了愣,一方面惊讶师尊没有干脆利落地拒绝或者呵骂,另一方面惊讶师尊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难道师尊也?
福至心灵,他马上回答:“师尊是说唐奕风?我半点都不喜欢他,我,我只想只想喜欢师尊”被褥中的声音静默许久,才吐出一个名字:“乔灵犀”沈颜立刻想起那天傍晚,自己满心期待师尊来给自己喂药,结果却等来了顾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