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忙松开些,喃喃道:“沈颜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师尊如此厚爱?”
澴涵微垂着头,回道:“不、不知道,也许是,孽缘罢了。”
沈颜将他的长发揽至身前,露出羊脂玉般的颈子,覆上去以唇啄吻他后颈的肌肤,含混着低音说:“徒儿真是,爱极了这孽缘。”
过电般的酥麻感从背脊窜至头顶,澴涵情不自禁地仰起颈子,一只手臂抬起来,向后穿过沈颜耳侧,插入他脑后发中:“颜、颜儿。”
“怀玉君。”沈颜顺势捧住澴涵下颌,以食指轻刮他柔软的薄唇。
澴涵忽然全身一僵,闷闷地说:“有人上山,好像是你那位唐师兄。”
沈颜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拧眉低声哀嚎起来:“啊?那位爷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啊!”
澴涵放出灵力,将两人的气息遮掩起来,随后一张口,狠狠咬住还搁在自己唇边的食指。
“疼疼疼!师尊饶命!”沈颜下意识地向前俯身,装哭腔告饶:“这几个月我都是躲着他的,一句话都没说过!”
“好吧”澴涵迟疑地松了松齿根,想到刚才咬得挺用力,转而用舌尖在食指上舔了几下,以示安慰。
“师尊!”沈颜哑声低喊,软磨硬泡地将这撩人的妖精就地正法。
唐奕风到处找不到人,慢慢下山去了。
做过一轮后,沈颜将地上的福袋收好,抱起自家师尊回寝殿继续。
殿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澴涵懒洋洋地,小指都不想动一下。
看小徒弟收拾停当要出门,他忙叫住:“颜儿!”
“嗯?”沈颜单膝跪在床头,柔声回应。
“颜儿,我们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你愿不愿意与我解除师徒关系,结为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