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师尊什么时候关心过修真界的事?他不过是心里有气,又懒得与自己掰扯那种事,随便找个话题打发时间罢了。
不过既然提起柏英武,沈颜就难免想到夜里师尊要去赴宴,忍不住问:“师尊,晚间的宴席,徒儿能陪你去吗?”
“哪儿有长老赴宴还带着弟子的道理,你在殿里乖乖待着,不许出去乱跑。”
“人多手杂,我担心师尊”澴涵看小徒弟一脸不放心,心中一暖,声音也跟着软和下来:“颜儿,我懂你的意思,只是柏英武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你也该放下了。人生漫长,不能总让以往不好的事情牵绊,总要向前看的。”
“师尊说的是。”沈颜仍旧不放心,不过还是习惯性地先对师尊大人的意见表示同意,“那师尊早点回来,不要暍太多酒。”
“知道了。”澴涵睇了一眼,唇角勾起,“啰嗦。坐吧。”
气氛总算活络了些,沈颜忙说:“师尊,方才我已经同唐师兄把话说开,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哦。”澴涵又执起书继续看起来,只不过长眉稍弯,凤眸中透出点点星光。
沈颜察言观色,见师尊心情转好,才松了口气,落座后从戒指中摸出一本书册慢慢翻看起来。
“现在时辰还早,你不出去逛逛?”澴涵抬眼望过去。
“不了,师尊今日少不得应酬,我正好在此听吩咐跑腿。”
“难为你这只皮猴儿了。”澴涵微微一笑。
默默相伴的时间很短,不一会儿,御兽门和御器门的弟子就过来请安。
寒暄了几句,御丹门也派了掌门亲传弟子前来拜见。时而还有御剑门自己的弟子来问些琐事,澴涵作为带队长老着实忙活了一阵子。
至夜幕落下时,梁永康和卫兰带着粗使仆役又来送茶水,顺便请澴涵去赴宴。
沈颜送走师尊,出正殿大门向左几步进了左偏殿。推门便是一间小厅,左右各有一间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