澴涵冷眼看着对方走近,心想昨天那剑的剑锋若是再往上三寸,斩了此人的命根子,才是真的大快人'li、。
他不想再往那人身上投注一丝目光,便转眼去看一旁的唐奕风。如今的唐师侄早已褪去音日的骄矜之气,待人接物进退有度,样貌俊美,身材挺拔,气质超群。
才看了一眼,他就有些头疼。疼痛从眉心紫府传来,应该是元婴灵核内里的裂纹受到情绪激发,开始躁动震荡,引起头痛。
他忙垂下眼,止住纷乱的思绪。
很快眼前掠过一片明黄色的袍角,荣盛飞已经走过去,与凌宏志交谈起来。
两人客套了一番,凌宏志问道:“昨日荣前辈遇刺的事,晚辈已经听说,此事是我们御剑门安排不周,累您受惊了!”
“无妨,都是些无胆鼠辈,我们荣家动动手指手指便能捏碎,不足挂齿!”荣盛飞嘴上说的轻松,神情却透着一股厌烦。
此次他不仅折了好几个荣家的精英子弟,自己也受了伤,而且还没有抓到对方,心里是极为恼火的。
说话间凌宏志便将荣盛飞迎入大厅。
汪逸云起身迎接,不久便请荣盛飞坐在他身旁右侧主位,凌宏志带着几位长老在下面客位分列坐好。荣盛飞一边随意与汪逸云聊起修行的事,一边暗暗用神识扫过在场的元婴长老。
他到中洲大陆的行程是御剑门精心安排的,昨天刺客能完美躲过御剑门层层防卫混入他们荣家核心队伍,怎么看都有古怪。
且昨天那人功力深厚、身手卓绝,非元婴修士不可。只是那人被自己灵力震伤,就算逃出去,也没命活下来,而今天在场的御剑门精英俱都是神完气足,没有像深受重伤的人。
犹豫一下,他状似随意地问道:“汪前辈,不知御剑门元婴长老是否都在场啊?”
汪逸云道:“本该让所有长老都过来给荣家主请安,不过有一位中风多年,不便见客,慢待了荣家主,不好意思了。”
荣盛飞点点头,又看了一遍座下的长老,目光定在澴涵身上,问:“这位长老看着有些面熟,以前可曾见过?”
澴涵平静地摇摇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