澴涵被盯地头皮发紧,埋着头快速扒饭。
沈颜赶在他家师尊怒摔筷子之前吃完,说了句“师尊我过去了,你慢用”,便三步两步跑出院子。
到山脚小屋后,沈之江问他怎么来这么晚,他笑嘻嘻地说同师尊多说了会儿话,又问怎么不见爹,沈之江说把人哄着去山上摘野果了。
于是两个男人便开始做正事。
就这样过了几日,这天清晨,沈颜像往常一样早早醒来,变回白狐,轻手轻脚地下了地。溜到西厢房后又变成人形,穿好衣服去净房洗漱。
他的小兄弟精神奕奕地竖着,这几天每晚抱着温香软玉,不竖才怪。通常他用凉水洗把脸、念几遍清心咒、看看书,慢慢也就消停了。
毕竟如今的他已经身经百战,早已不是十八岁时需要浇几桶凉水才能消火的愣头青。
不过今天他的小兄弟精神特别健旺,早饭都快做完了还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而且还有越来越兴奋的趋势。他觉得太不对劲了,马上师尊就要起身,这个样子怎么面对师尊?
他熄了灶火,钻进西厢房不敢出来。澴涵起床后,他隔着门帘让澴涵自己去厨房盛饭。
澴涵自然不会主动去西厢房,自行吃过早饭,见小徒弟还没出来,便帮他把饭盛出来用另一只碗扣上,把锅洗了。
整理好厨房回到堂屋时,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不出来吃饭?今天不去山脚那边?”
“等一下我就出去,师尊自去休息吧。”沈颜蜷在床上,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
他感觉自己像是中了魅毒,呼吸急促、浑身滚烫、小腹紧得发硬,空气中似乎散发着某种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他头脑发昏,太阳穴都砰砰跳起来。
晕晕乎乎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挑帘子进来了。
来人是沈之江,他看半个上午都快过去,一直见不到自家儿子人,就过来看看。
进屋后他吃了一惊,上前将蜷成一团的沈颜拨幵,就见自家儿子的小兄弟咣地跳起来,还弹了两下。
“阿颜?”沈之江愣了_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