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生日会之后,她变了那么多,对他的的态度坚冷如冰,像一块防守的遁铠,把他隔绝在外,他所有的动作仿佛打在一团棉花上,无力可施。
唯独这一次,她呈现出激烈的情绪,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去维护一个男人。
一个瘸子!
傅之衡感觉心脏仿佛被砍了一刀,又疼又气。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没人愿意跟他在一起,只有她一直待在他身边,无论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她都可以忍耐,根本没有脾气。
他知道,她喜欢他。
可这喜欢有多深?能保持多久?
抵得住流言蜚语吗?抗的了他的脾气吗?会忍受经年的岁月不改吗?能坚守感情不变吗?
他不确定。
他从没和谁在一起过。
他要,就要一份纯、一份真、不惨杂质的爱情。
只有这样,她才能永远在他身边,他们之间不会有第三者。
他记得他妈妈在河边抱着他。
那天风很大,吹得人浑身冰凉,仿佛骨缝里生了冰碴。
她抱着他坐在河沿,语气崩溃的说:“这世上,没有真正的爱情,以后你谁也不要信。”
他要证明,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