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想将手中的茶杯往嘴里送。
凤逸宸则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手里的茶杯夺下,“这茶早就凉透了,你还喝?要喝也是喝这杯热的。”
他重新倒了一杯,递到了花唯的面前。
花唯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刚刚,是我失礼了。这一次去季南,我并没有发现江府的人有什么异状。”
“我知道。”
凤逸宸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向来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花唯松了一口气,转移了话题,“还有一件事,花满楼一年一度的帐册,我还需要时间统算,给我五天的时间,才可以把盈利的银子分给你。”
“嗯。辛苦你了。”
凤逸宸浅笑,举了举茶杯,与她的茶杯轻碰。
花唯见状,面露笑靥。
刘子汐突然在旁轻笑,“我本来出资想开间花楼,让和尚、秋枫二人经营。现在想想,一人独食,似乎不太好。你们怎么看?”
“那是火泉。以前我身体暗疾有的时候发作起来,会疼痛难忍,也是多得这火泉的存在,所以我才能坚持下来。”
凤逸宸轻声答道,“一直没有告诉你火泉的存在,是因为不想让你看见我在火泉里镇痛的模样。”
旧疾的发作,会让他性情大变,也控制不住自己出手的力气,只因为痛疼,更会让他失去理智,出手没有分寸。
他中过毒,受伤明里暗地的各种伤。
一次次的撑下来了,他成为夏国最年轻的皇帝。
表面风光,但实则,他早已经与死神交臂而过的机会,太多次了!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女子没有任何兴趣,满心只有稳定夏国根基,更想带领夏国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二人在镇国公府换了一套衣衫,府上的管家不知他们二人归来,所以并没有备下午膳。
最后,还是凤逸宸带着刘子汐出府,去了花满楼。
当来到花满楼的时候,花唯正在柜台上拿着算盘,啪啪啪的算着帐。
凤逸宸来到后,她收起算盘与帐本,亲自领着他们二人去了天字房。
一刻钟后,新鲜热气腾腾的食物,一一呈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