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喆被他说着都觉得脸皮有点发烫了,那刘二哥刘二嫂都是顶精明的人,刘二嫂转了一溜眼道换了一个面孔,摆低姿态,恭维道:“傅大人可真是我们乌鱼里的门面了,瞧你二嫂那嘴不灵巧,话不会说,傅大人可别见怪,我们也是恰逢北上探亲才途径乐民镇,没想到缘分呐。”
傅喆眉梢都懒得抬一下,心想怎么打发走这两人。
这时,小摊老板又给端上两碗新鲜热腾的豆花上来,顾延扯着一抹客套的笑:“二位回程时可得给傅大人代乡亲们问声好啊,傅大人心里可都是装着乡里乡亲啊,这不当了高官也没忘本,这豆花二位可慢慢品尝。”
说完,顾延就径自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傅喆那边还在低头吃着豆花,看见顾延蹙眉看着她吃的满嘴甜腻便独自转身就走开了,看着顾延高挑的背影,傅喆便也快快端着碗,咕噜两下就把豆花喝完。
此时,傅喆又看到顾延那碗豆花都没动过,想着不要便宜给这两个市侩小人,又端起来把顾延那份装下肚,咕噜两下又见底,这才起身对着刘二哥夫妻俩低声甩了一句:“你们可知,请你们吃豆花的可是当朝晋阳王……按阗晟当朝律例,平民见到皇族贵胄得行跪拜礼,不行礼者按律当‘猪’!你们居然敢喝他的‘玉龙雪山’茶,看来都不要命了。啧啧!”
傅喆这番“好意提醒”吓得刘二哥手中拿着的勺子都掉回碗里去,瞧他那诚惶诚恐的模样,傅喆暗喜:“嘿,吓不死你们!”
傅喆眼底浮现一抹戏谑的笑容便昂首阔步寻着顾延去。
刘二哥刘二嫂惊得眼睛都快滚出眼眶似的,呆若木驴!
傅喆那句:“不行礼者按律当诛!”把他们三魂七魄都吓散了去,再回神去寻顾延跟傅喆时,早已经没有人影。
刘二哥刘二嫂朝着顾延跟傅喆离开的方向,跪在地上大喊道:“草民不知道是晋阳王爷,斗胆冒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顾延跟傅喆隐身在人群里听着这一声“罪该万死”可把他们逗乐了。
傅喆更是掩不住嘴地哈哈大笑起来,顾延早已对她的“豪迈作风”见怪不怪,他侧着头问傅喆:“你是怎么吓唬他们的?”
傅喆笑弯了眼答:“你猜!”
“本王不猜,快说,不说本王治你信口开河之罪。”
傅喆像个兔子往前蹦了三跳回眸说:“我说见到晋阳王都不行跪拜之礼,按律当‘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