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听了几句,眼睛盯着书本上的画面,耳尖都是红的,他低头羞红着脸,忽然想起先前被妻主压在身下的场景,心尖有些痒痒的。
还有女人每晚都在他皮毛上抚摸的手掌,指尖像过电一般在揉触,思及此处,他的兔耳朵竟然不经意露了出来。
宴鸣墨又翻了几页书中画面,此种姿势让他想到那日在马车内,那女人居然用手帕塞在他口中!
他无意间瞟到祁钰露出来的兔耳朵,再看对方这一脸羞涩的样子,宴鸣墨周身寒气陡然下降。
那女人每日夜间和这只兔子混在一起他是知道的,宴鸣墨怒恼,他就说虞暧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分明娴熟的很!
这兔子最会装,那女人能把持住才怪了!只怕是守着皇室的规矩才没破戒,该做的八成都做了!
宴鸣墨越想越气,一掌把木制桌面拍了个粉碎,木头渣子散了一地。
祁钰被吓的一惊,兔子耳朵又收了回去。
“宴侧夫,怎么又是你!”管教皱眉十分不满,他给那么多贵女的侍夫上过课,在后院雄性中也是小有名气,就没见过如此不服管的!
宴鸣墨冷了对方一眼,管教,还有祁钰这只死物无易的低贱兔子,都该死!
管教被宴鸣墨这孤傲的样子,气的话都讲不出来了,后面的课是由邱怀瑞来讲了小半。
差不多待管教的情绪平息之后,他带着人一起来给虞暧请安,准备直接实操训练。
“见过妻主,妻主贵安。”一排如花似玉的美男站在虞暧面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