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忘记,我才是阿尧,鬼尧才是阿尧。会闯祸,会杀人,气急了还会拿剑捅你的阿尧。妙墨听了很尴尬,“那不都是你吗?”
“都是我,但那是我的假象。”
“都说相由心生,莫不是你一直想当一个乖孩子。”
“……”
妙墨向来最令人讨厌的就是一语说破真相,他久久没有说话,妙墨却是微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你自己,也挺好的。”
他沉默。
是吗?那为什么大家都说,你就该懂事一些,该听话一些,让长老少费心一些,这才是一个孩子该做的。他看了看镜子前的君尧,微微牵动的唇角,满是暖色与乖巧。
也难怪大家会喜欢是吧……
只是终究不是他。
他解了分魂术的一角,将自己继承了母亲的一头银色头发不再给君尧共享,如今的人一看到发色就能分辨出他是鬼尧还是君尧。
但除了进圣地,他不再当着君尧,而是活回了他自己。
“鬼尧少主,你又要出去打架啊?”
赤诚还是那个矮个子,望着自己的大眼睛满是激动,“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鬼尧唇角一勾,抬手往他个子比了比,又横到了自己的身前,嗯,就到他的胸口。
两人对视,赤诚哭了回去。
“长老,鬼尧少主又在说我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