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爷子问她:“那你妈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也跟着住院了?”
黄菲菲一脸难过地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当时星姨忽然联系我说很快就到家,我想着小迟在医院也需要人照顾,就让星姨直接去医院。
“后来我去医院门口接她, 再回去的时候,姐姐就说妈也晕倒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我和星姨都不清楚, 姐姐也没告诉我们。”
“什么也没告诉别人”的井玫瑰此刻正在病房尝试解蛊。
当年在山中学道, 她也曾跟随师父接触过中蛊之人,只可惜后来没多久她就被师父打发下山去四处云游,没能亲眼看见师父究竟是如何解蛊的。
井玫瑰也并非专修医道,眼下碰见如此棘手的病症,只能赶鸭子上架,试图利用元气直接取出蛊种。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洁白的额头上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迫不得已暂时停下动作,轻轻呼出一口气。
太难了,她的元气有限,那蛊种却被深种在脏器深处,四周经络遍布,元气裹挟着蛊种朝外慢挪,稍不留神就可能碰上纵横交错的血管,造成大出血。
井玫瑰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把自己累了个筋疲力尽。
这样不行。
得另外想些办法。
她心里微动,此时此刻如果能找到一个懂蛊术的行家就好了,师父解蛊的手法就是跟他曾经云游时结识的一位好友所学。
她正想着办法,病房门“笃笃”被敲响。
“请进。”
门被推开,好几个人同时大步进来。
“爷爷,爸,大哥,”井玫瑰起身,“你们来了。”